今年 8 月,通常意义上的 Twitter 经营者们 —— 那个三年前启动了全世界成长最快媒体的团队 —— 宣布了一项相对次要的网站功能更新。这次更新将对转推(Retweet),一个在自己页面上转贴他人有趣信息的用户传统,产生一点小小的影响。转推以英文字母 RT 开始(Retweet 的简写),通常会引用原作者的用户名。而且更重要的是,转推的信息经常会加上一点对重复内容的评论词句。
不过有一点:Twitter 自己并没有发明「转推」,用户发明了它。在一篇解释对转推功能更新的博文中,公司的二把手,比兹·斯通(Biz Stone)称它为「用户教我们 Twitter 自己想成为何物的好例子」。他说,好消息是 Twitter 正把转推功能加入到网站构架之中。而坏消息是本次更新并未对用户喜爱的评论功能提供支持。
不久之后用户做出了回答:Twitter 怎敢如此...自残?一个自称「精通社会化网络、搜索和病毒营销」的名叫丹·萨瑞拉(Dan Zarrella)的人发布了一篇激愤的呼吁,声称 Twitter 正要将「转推的价值破坏的一干二净」。那晚,萨瑞拉使用了一个井字符 —— 又一个在 Twitter 中扮演根基角色的用户传统。它将各人的发言汇聚到一起,称为 #saveretweets。一部分用户支持了更新计划,而大多数人则以 Twitter 式的简洁表示:太糟糕了我们讨厌它。
转推事件可被看做是 Twitter 急速成长至今的一个缩影,同时它也突出反映了要保持增长是多么的不易。在短得让人吃惊的时间内,这项信息服务已经把自己建立成了集社会化网络、商务、竞选平台、名人文化、公共关系、媒体和政治运动于一体的混合物。而它的本质仅是向特定人群传播不超过 140 个字符的文本。根据今年早些时候泄露的一些内部文件,这家公司计划于 2009 年底拥有 2500 万活跃用户,2010 年底达到 1 亿。在 2013 年,它希望成为第一个拥有 10 亿注册用户的互联网服务。
有一百万拥趸 —— 差不多是 Twitter 上跟踪其 CEO 艾文·威廉姆斯(Evan Williams)的人数 —— 和有十亿是有天壤之别的。后面的数字让你可以与谷歌和足球运动一比高下。像 Twitter 这样简单的玩意儿能成为互联网的中流砥柱吗?
或许。不过威廉姆斯和斯通正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实现它。他们并未全神贯注于如何推开 Facebook 和谷歌 —— 后二者迫切地努力将 Twitter 整合进自己的业务,甚至不惜花钱入股或整个收购。他们似乎也并不担心资金。公司今年的大致收入将是不高不低的四百万美元。即使如此,据报道 Twitter 仍拒绝了 Facebook 于去年十一月提出的价值 5 亿美元的收购并对自己花费了大约 1 亿 5 千万美元的投资经费显得不以为意。
相反,威廉姆斯和斯通花大量的功夫让自己团队的士气保持高涨,即使它的成员数量仍停留在两位数。比如提供免费午餐、邀请政治人物或民谣歌手甚至《豪斯医生》的导演来做鼓舞人心的访问。其目的是为了建立起一个不受员工人数增长影响的企业文化。「我感觉我们才刚刚上路,」斯通说道。「我们不想成为那个早早成功而长大后却显得古怪的儿童明星。」
不过 Twitter 已然显得古怪了:它如火箭一般冲进了主流世界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提供何种服务。它的用户为其做了定义。是那些用户们使 Twitter 成为了一个讨论与见证从竞选辩论到球赛伤停的全球动态感应器。尽管公司在今年早些时候搞了一个名为「我们将来想做什么」的讨论,但最终的结果仍然只是有待商榷。「如果要我用三个句子来描述 Twitter,」斯通说,「其中一个必定是『我不知道』。」
当这家公司在追求十亿用户和一个商业模式时,它可能需要将「自己想成为什么」这样愚昧的问题搁一旁而专注于打造产品。问题是如何在做到这点的同时不疏远为自己的成长提供养料的用户群。
其实要把 Twitter 说成是一个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侥幸成功的意外很容易。只是那会忽略问题的关键。当 Twitter 的创始人们设计这项服务时,他们做了一系列至关重要而用心良苦的决定 —— 这些决定在事后看来聪明至极 —— 它们给予了用户创新的条件。
首先是恪守简洁主义。说点儿历史:威廉姆斯之前经营着一家名叫 Odeo 的播客网站。自 2005 年 6 月苹果开始了自己的播客业务之后,Odeo 的存在便显得十分多余。于是威廉姆斯开始寻找下一个商机。他的一位工程师杰克·多希(Jac

